“为什么不行?”
她轻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顺势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摆。
“被窝里现在是冷的。”
流萤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软软的,像猫爪子在心口最薄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
“如果我自己睡进去,说不定会感冒的。”
分析员咬住了后槽牙。
这明明就是勾引。
明明就是她仗着自己那副柔柔弱弱、好像吹口风都会碎掉的样子故意拿身体和病来拿捏他——什么冷被窝,什么会感冒,哪有这么夸张?
她现在明明脸红、呼吸热、浑身都像带着潮潮的温度,哪里像是会立刻被冻病的人。
可问题是——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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