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这下是真的糟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被她拖进来了。
分析员感觉自己像个坐在空壳王座上的亡国之君。
脑袋还端坐在那里,披着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和理智,试图像往常一样发号施令,命令呼吸稳下来,命令手臂松开,命令腰别再往前顶,命令嘴唇离开流萤,命令这具年轻、健壮、早就被无数次欲望训练得本能清晰的身体立刻停止一切错误。
可身体根本不听他的。
不只是抗命,是彻底的背叛。
无穷无尽的背叛。
他的大腿原本绷得很紧,肌肉发硬,膝盖和腿根都像本能地想隔开一点距离,想保住最后那道男女之间象征性的边界。
可流萤的腿从被子里慢慢缠上来时,那条细白而温热的腿一碰到他,他的大腿就先一步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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