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会偷瞄。
不是大大方方转头看,而是用余光,隔一会儿就往旁边瞥一下。
有时看的是他的手,有时是他的下颌线,有时干脆就是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被抱稳。
每次瞥完,又会假装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回屏幕,像什么都没发生。
分析员看在眼里,心里那点明白几乎快溢出来了。
他忽然就懂了。
银狼未必真的不想玩《银河英雄联盟》。
以她的性子,昨晚既然答应了让他教,心里大概也确实存了点认真学的念头。
可如果玩那个,他们就得一人一台电脑分开坐,各自对着各自的屏幕,哪怕距离不远也终究是分开的。
她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他坐在这边,中间隔着桌子、键盘、鼠标、耳机和属于“打游戏”的那层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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