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想知道一件事。”
卡米利安抬起眼,睫毛还是湿的,眼神柔得像一碰就会碎。
“什么事,弟弟?”
分析员把那封信放到茶几上,视线转向旁边那叠初步遗产资料。
“你懂得如何经营哥哥留下来的那些产业吗?”
这问题问得很准。
因为眼下最危险的地方,恰恰不在钱有多少,而在这些钱是以什么形式存在。
现金、房产、股权、公司法人资格、对外担保、境外架构、乱七八糟的投资壳公司——越是看起来值钱的东西,越可能裹着一层普通学生根本应付不了的坑。
卡米利安轻轻咬了下唇,像被问到了自己的短处。
“我……做过他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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