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就知道……你不会让人失望的……??”
分析员咬得牙关发紧。
被绑在床头的手腕绷出青筋,肩膀和手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可他偏偏一声都不肯吭,像是明知道只要自己真的泄出一点软弱的音,哪怕只是从喉咙里漏出一口喘,都会彻底落进卡芙卡那张又艳又坏的网里。
卡芙卡看得明白。
她太清楚男人这种时候的状态了,尤其是分析员这种本就自尊心重、又死撑得厉害的年轻男人。
眼下他已经快要到边缘了,小腹绷得发硬,胯下那根大鸡巴在她湿热紧窄的肉穴里一跳一跳,马眼都像在微微发胀,分明是被她骑乘榨弄到随时都会喷发的状态。
可他就是不肯出声,像咬死了也要守住最后一点体面。
因为他很清楚。
只要一张嘴,可能喊出来的就不是什么斥责、什么拒绝,而是失控的喘息,甚至是更糟糕的、会被这个坏女人抓着笑一整晚的情动呻吟。
卡芙卡非但不恼,反而更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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