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俗得近乎没脸没皮,偏偏又精准地踩在最让人羞耻的地方。
里面既有成熟女性对年轻男孩的故意调戏和捉弄,又有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被逼疯时的那点残忍快感。
她明知道分析员最受不了这个,还偏要一遍一遍说,像要把“妈妈”这个称呼和“被她骑着狠狠操”的快感牢牢焊死在一起。
“说呀,宝宝。”
卡芙卡俯下身,胸前那对大奶子几乎压到他身上,白花花晃得人心烦意乱,乳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胸口和手臂。
“是不是最喜欢妈妈了?嗯?说给我听听……?”
分析员的呼吸越来越粗。
他不肯说话,可身体已经出卖得太彻底了。
胸膛起伏加快,喉结不断滚动,胯下也在她穴里一阵阵发硬发胀,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顺着脊椎往上冲。
卡芙卡太了解这种变化,她甚至能从鸡巴在自己体内抽跳的频率判断出,他真的已经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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