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刚吸了口气,卡芙卡就凑了上来。
她没有陶那种含羞带怯,甚至先俯下身,鼻尖贴到龟头边上,深深地闻了一口,然后眯起眼,像喝了口年份正好的烈酒,满足得肩膀都微微松了。
“嗯……这才对味嘛。?”
她用指尖弹了弹那根已经硬得发胀的大肉棒,语气懒洋洋的,却骚得明晃晃。
“年轻小伙子的臭鸡巴就是棒,闻着都让人腿软。怪不得那些小姑娘一个个都为你疯成这样呢!?”
说完,她偏头看了一眼陶,像在说“你慢了”,然后直接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
卡芙卡的嘴比陶更会娴熟,舌头裹上去的瞬间就先绕着马眼打圈,软软热热地磨,像故意往人最敏感那点上使坏。
她只含了个头,却含得格外紧,嘴唇抿着冠状沟,腮帮微微往里收,吸得“啵”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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