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很轻,第二下就加重了不少——舌面贴着那层薄皮慢慢扫过去,把睾丸下方那点汗意和腥味全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唇,把他一边卵袋轻轻含住,舌头托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嗯……?”
三个女人,三个位置,像一场早有默契的围猎。
陶舔柱身,卡芙卡含着龟头,普瑞赛斯吮着卵袋。
她们不是在争抢中打架,反而像在一种微妙的良性竞争里互相补位、互相帮扶。
谁往前一点,另一个就自然让开半寸;谁含得太深,旁边的人就去舔剩下的地方。
她们都想赢,可又都舍不得让分析员有一瞬不舒服,于是彼此的动作竟配合得格外流畅。
分析员低头一看,呼吸都乱了。
三颗女人的头围在他胯下,发丝散在床上和他腿上,细细软软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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