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迫埋在她乳沟里,鼻腔里全是她皮肤的味道,连梦里都是那对奶子的触感。
搀扶着他上厕所——这大概是最让分析员崩溃的部分。
普瑞赛斯会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身上那股束缚力中对应膀胱和双腿的部分,然后扶着他走去卫生间。
她会站在马桶旁边,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替他扶着他的鸡巴,就像给一个还不能自理的小孩把尿,她做得很认真,很仔细,眼里没有任何戏谑或羞辱的意思,只有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温柔。
“妈妈以前都没怎么照顾过宝宝呢,现在要把这些甜蜜都补回来哦。?”
她是这样说的,自然而然的好像在经济条件充裕的时候还一笔早就该偿还的贷款。
分析员身体健康得像一头年轻的公牛,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照顾。
可现在他只能像一个巨大的手办,一个被精心保养的玩偶,一个被母蜘蛛用蛛丝裹得严严实实的猎物,任由普瑞赛斯摆弄他的一切。
今天的晚饭结束后,普瑞赛斯把碗筷收去厨房,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好了“那件”睡衣。
这三天她每晚都会换一件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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