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碰是虚的——她的手指透过了他的皮肤,可他却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温暖正从那个接触点往他胸腔深处蔓延。
“既然是普瑞赛斯最满意的造物,是她为了完成自己也做不到的事情而打造出来的终极作品——怎可能做不到这种小事了?”
分析员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遗传了她的完全境界,也遗传了那个男人的神奇力量。各种祝福和礼赞一般的东西加在一起,宛如上帝赐给人类最后的礼物,就连老普自己在论文里都写过——\''样本的综合潜力理论上远超父体、母体,无法预测\''。”
陶的声音还是那么软,那么轻,可每一个字都精准得像手术刀,稳稳地切在他最不敢相信自己的那道伤口上。
“事实上,只有你对自己不够自信,我们却都对你很有信心啊。”
“你们……”
分析员的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
可他没能说下去。
因为他看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