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是,什么都听宝宝的。?”
普瑞赛斯沉默了两秒,也把阴部唯一那层被撑得紧绷的丝绸布料也脱了,三个女人完全赤裸,大奶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她的嘴角终于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刚才那种压着独占欲的僵硬笑容,而是一种真正的、释然的、带着期待的柔软。
“那……妈妈们的乖宝宝?——想让妈妈们玩什么游戏来决定先后呢?”
陶双手微拢,白嫩的指尖在胸前点着,语气软得像在哄一个很乖却又有点固执的孩子。
“玩骰子?宝宝喜欢数字,对不对……?”
她微微歪着头,眼睫毛在灯下扑闪了一下,那对赤裸的大奶子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乳尖在空气里画了极小的弧。
卡芙卡把手从胸前松开,一晃一晃地走到床边。胯骨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点慵懒的摆幅,紫发垂在肩后,眼神带着那种她独有的不经意勾引:
“猜拳也行哦!干妈会让宝宝一只手,宝宝出慢两秒也可以,输了也不赖皮——不过……要是干妈赢了,宝宝可得让干妈好好吃一口哦!?”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胯骨上,拇指勾着丁字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一点,拉出的弧线刚好露出她阴阜上方那一片被剃得光洁的皮肤,和阴毛根部近乎看不见的浅紫色须根。
她冲他眨了眨眼,翘翘的嘴角像一枚涂了蜜的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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