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旧日恩怨、吃醋、防备,在此刻都被更直接的东西压了下去——她们都想赢,可她们也都知道,要让这场游戏顺顺当当地玩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分析员本人当成奖品,也当成道具。
卡芙卡先笑了,紫发滑过肩头,舌尖舔了一下唇角。
“那宝宝就乖乖的,跟着妈妈们一起玩游戏,好不好??”
陶也把脸抬起来,眼神软得像要滴出蜜。
“看看哪个妈妈……会为了宝宝流得最多呢……?”
普瑞赛斯望着他,嗓音仍带着一点刚被狠狠干过后的低哑,却温柔得出奇。
“宝宝只要坐着享受就行了,妈妈们会很公平的玩游戏的。?”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他大概猜到了她们要做什么,可真正看见三个赤裸丰满的成熟女人这样围着自己跪下、还用那种要把他从头舔到尾的眼神盯着他胯下的时候,心脏还是不争气地重重一跳。
她们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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