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陶又羞又急,偏偏身子还软,根本按不住普瑞赛斯。
她越着急,普瑞赛斯就越开心,像终于逮住了这个多年老室友最见不得人的小尾巴,恨不得当场全抖出来。
“当然不一样啦。”
普瑞赛斯俯下去,在陶耳边恶劣地轻笑了一声,故意用最骚最暧昧的语气揭她短。
“因为陶不只是会幻想,她还会把自己的幻想画下来呀。?”
分析员这下真的惊了。
“等等,画下来?”
“对呀,画下来。”
普瑞赛斯看着他那副明显被勾起兴趣的样子,笑得更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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