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太羞耻了,尤其是“路过公司看见董事长就回去投简历”这种情节,简直像从她年轻时那些少女幻想里活活扒出来的一段,再被这对母子用最坏的方式说给她本人听。
她捂着脸,露出来的脖颈和耳朵都红透了,连呼吸都急了。
“真的……别在拿我开玩笑了……我受不了……”
她是真的受不了。
但普瑞赛斯和分析员正玩得开心,哪里肯放过她。
况且分析员也慢慢察觉到了,单纯抽插带来的兴奋不够把普瑞赛斯一下推到顶——她这种女人除了身体需要持续发力给足快感外,还需要一点别的刺激,一点更贴着她恶趣味和控制欲的东西,才能把那股真正的高潮火苗点起来。
所以这场游戏对陶来说羞耻又难挨,但对他和普瑞赛斯来说却来得正好。
分析员的声音更沉了些,像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攥住了整个场面。
“很好。”
他低笑一声,那笑里带着一种故意模仿的成年男人的恶劣意味。胯下则故意更深地顶进普瑞赛斯体内,把她的话和喘都一起顶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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