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开始吧,人家等不及了。?”
这一句话轻轻飘出来,尾音柔得近乎撒娇。
可这到底是在对谁说?
是对分析员说,让他快点狠狠干进陶的骚穴里?
还是对陶说,让她快点跪下来舔自己腿心,完成这场甜蜜又羞耻的“惩罚”?
又或者两者皆有?
没人去追究答案,因为这种含混本身就是一种淫荡的邀请,像一朵花把花瓣张开了,至于先飞进去的是哪只虫,谁都无所谓。
陶的脸又红了。
可她没有退,反而真的在普瑞赛斯面前跪了下来。
那姿态很微妙——她是温柔的,也是乖顺的,连跪下的动作都带着一点旧时代女人才有的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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