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了一声,穴口也跟着狠狠一缩,湿得简直不像话,水都顺着分析员的鸡巴往外淌,把两人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唔……别、别这样……?”
她话都说不完整,刚漏出来几个字,脸又被普瑞赛斯按回去了。
“乖一点,别撒娇。”
普瑞赛斯喘着气,声音都带着骚意,却还是维持着那种坏坏的命令口吻。
“咱们儿子想怎么玩你,你就给他怎么玩——你不是最宠他了吗??”
这话像直接戳到了陶最深处。
她确实最宠分析员。
他想撒娇,她就抱。他想使坏,她也惯。他想发脾气、想任性、想在床上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她都舍不得真正拒绝。
因为这本来就是她养大的孩子,是她放在心尖上疼了这么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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