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面还贴在普瑞赛斯腿间,被逼着舔、被逼着喘、被逼着承受两个最亲近的人一起施加在她身上的快感和羞耻。
她早就不成样子了,眼神散着,眼角潮着,嘴里溢出来的呻吟破碎得像被揉烂的棉花糖,甜得发黏,也烫得发颤。
而分析员已经要爆了。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快感累积,而是那种整个人都被刺激到要失控的爆发边缘。
陶被他操得一直喷,一直抖,一直夹,一直用那具温柔丰满的身体包容着他所有任性和暴虐,前面还有普瑞赛斯被舔得发浪的呻吟不断往耳朵里钻,这种局面足够把任何男人推疯,更何况是他这样年轻、精力凶得像狼一样的身体。
他的手掐在陶腰上,十指都收紧了。
他开始加速冲刺。
不再是先前那种有意折磨人的深慢抽送,而是彻底放开了节奏,腰胯像突然卸掉了一切克制,狠狠干了起来。
粗大的鸡巴在陶湿淋淋的穴里猛抽猛送,进出的速度快得发狠,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再猛地拔出来,带出一串淫水。
“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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