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最深最嫩的肉被烫得一阵痉挛,像花瓣被热雨浇透,颤着张开,又无力地承受住。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狠狠的全灌进去,顺着被顶开的子宫口往里涌。
他仿佛能看见陶身体里的横切面。
那根粗长鸡巴死死楔在养母体内最深处,前端牢牢顶着一颗小小的、柔软的、泛着娇红颜色的子宫。
平时安静藏在身体里的地方,此刻被迫承受着年轻男人滚烫凶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进去。
白浊迅速堆积,先是拍打,再是填满,然后把那一点柔嫩空间撑得鼓起来,像干旱很久的土地终于迎来暴雨,被狠狠灌溉,被彻底浇透。
“哈……哈啊……??”
陶的眼睛都失神了。
她能感觉到,感觉到那种前所未有的饱满和满足,像身体最深处一直空着、渴着、等着的地方,终于被自己的儿子用最直接、最凶狠的方式填了个满满当当。
那股热不仅停在深处,还顺着小腹一点点泛开,像有人把一盏小灯灌进了她肚子里,连原本平软的小肚子都因为被大量灌进去的臭精而微微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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