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喘了一声,手指抹过自己湿透的阴唇,又故意在陶潮湿发烫的脸颊上拍了拍,语气开始坏起来:
“最会装贤惠、装温柔的人,原来被操开了以后比谁都贱呢……陶,你现在真是妈妈里最淫、最欠操、最会夹小鸡巴的骚货了。?”
分析员听着,低头亲了一下陶被汗打湿的后颈,也跟着坏坏地补了一句:
“最贱的妈妈……也是最宠我的妈妈。”
陶已经快说不出话了,脸红得发烫,眼角还湿着。
她现在这副样子确实狼狈到极点,浑身是水,穴里灌满精液,屁股还带着掌印,整个人像一块被狠狠干透的软肉。
可她听见“最宠我的妈妈”这句话时,喉咙还是轻轻哽了一下,像所有羞耻和狼狈都被这一点爱轻轻抱住了。
“贱就贱吧……?”
她迷迷糊糊地喘着,声音又软又哑:
“只要宝宝喜欢……妈妈当最贱的那个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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