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坐起身,长发从肩头一拢,随手往后撩开。
那动作把她脖颈、锁骨和胸口全部露了出来,刚才被舔得潮红的痕迹还在,腿间更是湿得厉害。
她抬眼看向分析员,那个眼神一下就骚了起来,不再藏了,像是终于轮到她正经上场。
“宝贝儿子,接下来想怎么操你的亲生妈妈呀??”
她问得很直白,尾音还带着一点引诱。
分开的腿微微动了动,白嫩大腿内侧的湿光被灯照得亮亮的,几乎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我已经准备好了,想怎么玩都行。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却先低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陶。
陶还在喘,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明显是刚被干到彻底舒坦了。
她刚刚又舔又挨操,前前后后把普瑞赛斯也照顾得够厉害。
分析员那股任性劲儿被满足了一轮之后,脑子反而更清明了点,眼神里也多出几分坏得很会安排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