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被说得唇角一弯,终于松开陶一点,偏过头喘着气笑了。
“那还不是被你喂出来的,臭宝宝。?”
“这几天不是你天天缠着妈妈非要亲亲,操得我连里面都学乖了吗?现在进得这么顺,不正好说明你调教得好??”
这话骚得很——明明是普瑞赛斯这个病态痴母控制不住囚禁儿子独享鸡巴,如今却被她如此挑衅的扭曲事实,让分析员发自内心的想要认真,想要再一次教训她,让她明白无所不能的普瑞赛斯主任,如今已经是她亲生儿子的禁脔了。
“哼……”
分析员的鸡巴更硬了,腰上的力也不由自主加重了几分。
可很快,他就感觉出来了——自己现在用在陶身上那种已经能把人狠狠干到发软喷汁的节奏,放在普瑞赛斯身上居然还差点意思。
不是她没感觉,恰恰相反,她湿得很,穴也一直在收,嘴里也在喘,可那股真正被狠狠干服、狠狠干烂的失控感还没有上来。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普通女人。
哪怕事先说好了,谁都不许在性爱里动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能力,可普瑞赛斯的“完全境界”某种意义上已经不是单纯的能力,而更像是她的身体和意志早就长成了这种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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