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行啦?”
普瑞赛斯笑得很坏,喘息却越来越湿。
“刚才不是还很会舔我吗,怎么现在让你亲两下就软成这样了??”
陶耳根都红透了,想反驳,可刚一张嘴,普瑞赛斯的舌头又伸进来堵她。
后面分析员还在不断抽送,床轻轻晃,陶整个人便像被两头夹着玩,越发没办法招架。
眼看她实在没什么激情,普瑞赛斯眼底忽然掠过一点狡黠的笑。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撑起一点身子,手指还轻轻抚着陶被亲得发红的脸,转头对分析员说:
“宝宝,你知道你的陶妈妈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吗??”
分析员正操着她,闻言怔了一下。
“不是我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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