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嘴巴张大,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疯狂弹动,被手铐束缚的双手在背后痉挛地抓挠,脖颈上的项圈因为她的挣扎而勒进皮肉。
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尖硬挺充血,在空中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洛闵行松开了按着她肩膀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她脖颈上项圈前端的金属环,用力向上一提!
“呃啊!”妈妈被迫仰起头,上半身被强行从床上拉了起来,跪趴的姿势变成了半跪,腰部以下还贴在床上,而上半身却如同献祭般被拉起,脖颈被项圈勒紧,呼吸变得困难,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因为生育和保养得当而依旧饱满坚挺、此刻却因为激烈挣扎和电击而布满了细密汗珠、剧烈晃动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乳肉沉甸甸地向下坠着,又因为被拉起而向上挺翘,乳尖硬得像两颗深红色的石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洛闵行拉扯项圈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乳浪翻滚,晃得人头晕目眩。
爱液和之前潮吹残留的粘稠液体,从她大张的双腿间不断滴落,将床单浸湿得更深。
后庭那个被扩张过的、淡粉色的菊蕾,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
洛闵行这才缓缓转过头,看向僵在卧室门口、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地震、仿佛被钉在原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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