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讨好、没有畏惧、没有半点尊重。他只是直白、粗暴、毫不掩饰地撕开她的所有伪装,赤裸裸地告诉她:“我想操你,我想征服你。”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
自己在这样的对待下,竟然生不出半点真正的反抗。
每一次他强势地吻她、掐她脖子、揉她腿根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像被下了最强烈的春药,又软又热,骚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流水。
那种近乎自弃的顺从感,让她既愤怒,又隐隐兴奋。
“……我到底是怎么了?”
杨清琳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
可越是压抑,下体那股空虚湿热的渴望就越强烈。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睡裙下摆都被淫水浸透了一小片。
从昨晚到现在,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回想那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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