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允许你碰我裤子了?贱货!你他妈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主动给我口?”
杨清琳狼狈地摔倒在地,肩膀火辣辣地疼,眼泪瞬间决堤般涌了出来。
她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好,额头“咚咚咚”连续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了极点地不停认错:
“对不起……主人……贱奴错了……贱奴太贱了……不该自作主张……贱奴只是太想伺候主人了……贱奴的嘴、贱奴的奶子、贱奴的骚穴……全部都是主人的……贱奴再也不敢了……求主人惩罚贱奴……随便怎么踩、怎么打、怎么羞辱都行……”
李天易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直接把双腿粗暴地搭在她雪白圆润的双肩上,强行把她的脑袋死死夹在自己两腿中间,像夹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脚后跟随意地压在她后背上,把她整个人压得更低。
然后,他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旁若无人地玩了起来,仿佛脚下跪着的根本不是什么高冷女总裁,而是一条最廉价的脚垫。
整个总统套房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杨清琳压抑又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喉咙里偶尔发出的细微呜咽。
杨清琳跪得笔直,脸被李天易强壮的大腿紧紧夹住,浓烈刺鼻的男性气息完全包裹着她。
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条被主人随意使唤、可以随意践踏的母狗,曾经高高在上的尊严被彻底踩碎在地,却又有一股变态到极点的快感从灵魂最深处疯狂涌上来,让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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