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珊珊透露,老爸可能是过不了自己的心理关口,她什么秘技招数都使出过了,仍然没办法令公公的死蛇变蛟龙。
人比人,比死人,我们两母子可就炮声连天,船只都泊到码头了仍未舍得打烊,好像一对相逢恨晚的痴男怨妇,一炮打完再来一炮。
老妈还贪婪过珊珊,将我榨干至滴水全无,吮干舔净条鸡巴才放人,搞到我腰酸酸、脚软软,连走路都差不多要珊珊搀扶。
老妈她更惨,捂住自己那只鲍鱼,说被我操到又肿又痛,几乎痛到要喊救命这么夸张,她一拐一拐地走出房门,还一边说,从未试过打炮打得这么爽,即使痛死也甘心。
老爸昨晚到底真相如何?
他不说真的没人知晓。
会规不准男宾事后到处唱,吹牛就随便你,说自已怎么厉害都行,但是不准说哪个女人正点、哪个不够正,亦不准女宾透露哪个客兄床上功架如何。
换妻玩的是雾水情缘,老爸混水摸鱼捞不捞到油水?
是他的彩数。
玩完一晚,第二天再见亦是朋友,昨晚风景好不好,大家心照就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