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此道大能,我这等初入炼气期的雕虫小技,在她面前岂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咱们之前定下的‘双修天才’人设,一旦与她交手,立马便要穿帮崩塌!此事万万不可!”
总感觉夫人是在一步步将他引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鞠景死死守住自己的底线。
“原来如此……”
殷芸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是被这个理由说服了。但很快,她又用一种“我懂你”的语气,轻笑道:
“你是嫌弃她脏吧?也是,那等做皮肉生意的宗门,出来的女子能有几个是干净的。既然夫君嫌弃,那此事便作罢。”
殷芸绮自顾自地得出了结论。
在她看来,自家夫君是个极重感情且有洁癖的人。
他要的鼎炉,不求冰清玉洁,但至少在跟了他之后,必须守身如玉。
就像他之前说“不许夫人穿给别人看”一样,他喜欢将美好的事物彻底打碎,然后重新塑造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形状。
“对吧,慕仙子?”殷芸绮话锋一转,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威压再次笼罩了慕绘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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