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躯壳,既不听从那个已经被法术催眠、陷入疯狂的“自己”的指挥,也不听从那个保持着绝对冷静和理智的“自己”的把控。

        他的内心,仿佛被硬生生劈成了两个独立的意识。

        鞠景能以一种诡异视角,清醒地审视着自己此刻所做的一切、所感受的一切。

        这是一种绝望的体验——就像是明知道自己在做一场荒诞噩梦,明知道梦里那个卑躬屈膝的自己有多么恶心,想要挣扎醒来,却又无能为力。

        那个清醒的鞠景,知道生出“爱慕”想法的是这具被施了法的身体,他甚至能理解这具身体为什么会在大乘期神通下产生这种反应。

        但是,他对这种行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

        宛如进入了贤者时间,冷眼看待着事发前那个被欲望支配的自己。明知道不对,明知道屈辱,但就是控制不住那双想要跪下的腿。

        “你……是什么情况?”

        折扇后,孔素娥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紫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困惑。

        她也是气上了头,这辈子第一次对人使用这种孔雀一族自带的天赋神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