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深……好孩儿……好公子……太深了……嗯嗯……慢些个……既是如此……”慕绘仙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下,她根本无力招架,只能随着鞠景的节奏如浮萍般摇曳。

        花径内壁宛若沸浆激涌,大股大股的浓稠蜜汁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浇洒在鞠景的龙根上,让进出变得更加滑腻顺畅。

        “哎呀——!”

        可怜那张承载了两人重压的紫竹小凳,猛地发出一声惨烈的木质撕裂声,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慕绘仙死死咬住红唇,待那一波险些让她神魂战栗的潮韵过去。

        她的理智在高潮边缘摇摇欲坠,那逼人欲死的苦闷与酸死人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将这具身子彻底融入鞠景体内。

        但她还是勉强聚起一丝清明,断断续续地柔声安抚道,语气中满是对这个小男人的溺爱纵容:“景儿莫愁……呼……娘亲替你想办法……奴儿寻个机会,先去替公子探探她的底细。待摸清了她的脾性,娘亲再与孩儿合谋……哈啊……定能……嗯嗯……好美……定能想出俘获她芳心的法子。”

        她急促地喘息了一会,水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深知自己地位低微、是个离异弃妇,却又忍不住想要独占这个男人的卑微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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