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兔登时四肢乱蹬,喉管被锁,呼吸立断。
孔素娥的手法极有分寸,每当兔眼翻白、即将窒息晕厥之际,便稍稍松开一丝缝隙,待它喘上一口气,复又重新收紧。
如此反复,手段端的是冷酷狠辣。
“呼呼……本座承认!”大白兔在死亡边缘挣扎,索性破罐子破摔,施展出了那不要脸的自爆流打法,神念在孔素娥脑海中疯狂嘶吼,“本座就是喜欢被小夫君欺负!就是乐在其中!你敢说你不是?你被他一巴掌扇在脸上,受了那等奇耻大辱,心里其实是盼着他再打你一巴掌的罢!所以你才日日那般严厉地折磨他,教导他,不就是盼着他有朝一日忍受不住,再对你发作一回么!”
这番话直如一柄利刃,直直刺入了孔素娥内心最隐秘深处。
孔素娥眉头紧锁,凤栖宫寝殿内那屈辱的一掌,本是只有她与鞠景两人知晓的绝密。
若换作旁人知晓了此事,哪怕是大乘期修士,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其轰杀至渣。
但眼前这天魔,其本源已与鞠景性命相连。
杀兔子,便等于毁鞠景的根基。
投鼠忌器,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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