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尽羞耻的“情趣婚纱”——上半身是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堪堪遮住那对丰盈的乳晕,却完全兜不住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白肉球;下半身则是完全开裆的设计,层层叠叠的白纱像云朵般散开,却遮不住她大腿根部那泥泞不堪的骚穴。
“健、健杨……看我……看妈妈穿这身漂亮吗?”沈若棠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十指深深陷进我的肌肉里。
她那张精致的俏脸此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而狂热,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从今天起……我不是谁的妻子……我只是你的……你的新娘……你的肉便器……”
她一边呢喃着那些背德的誓言,一边缓缓抬起丰满的臀部。
我那根早已滚烫怒张的肉棒,顺着她湿热的阴唇缝隙,一点点没入那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处。
“唔——!啊哈……进、进来了……好深……”沈若棠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我身上。
即便已经高强度做爱了一个月,她的身体对我依然保持着那种近乎奇迹的敏感。
她开始在我的身上起伏,那是她最爱的骑乘位。
为了让自己更有感觉,她的动作非常细腻,臀部在下压的过程中会细微地扭转角度,试图让我的冠状沟刮蹭到她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健杨……再帮帮我……嗯……那里……左边一点……”她娇喘着,微微调整着双腿叉开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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