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棠开始在我的怀里疯狂地律动起来。她那双白皙的长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坠落都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唔……就是那里……健杨……再往左一点……啊哈!对……顶到了……最深的地方……”她一边吻着我,一边断断续续地发出娇吟。

        她表现出了极强的生理本能,不断地微调着身体的倾斜角度。

        有时她会猛地挺起胸膛,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动;有时她又会整个人趴在我的怀里,让我们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

        我则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在她每一次向下坐时都给予最强有力的回应。

        沙发随着我们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电视里的新闻播报声早已成了远方的背景音。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沈若棠那因为极度快感而变得破碎的、充满爱意的呢喃。

        “你是我的……健杨……只有我能这样骑你……你是妈妈一个人的……”她眼神涣散,却死死地盯着我,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名为占有的疯狂。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在大理石地板上投射下一道道炽热的金线。

        客厅里的空气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粘稠且灼热,混合着高档香水味与浓郁的体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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