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日就见到那侍女腰间戴着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可仍然忍不住,把这件事拿出来“威胁”徐谌希。
徐谌希坦然道:“玉佩并不是我送的,如果殿下喜欢那块玉,我还有很多。”
接着,她微微低头,继续道:“这件事是我的小侍女做错了,我代她向殿下赔罪。”
毫不留情地几句话,比深秋的天还要冷上几分。阳昭宁眼眶再也盛不住眼泪,一颗颗泪珠淌下来。
她没有脸面再站在门口,忍住哭声提灯往回跑。她换了一身白衣,身影和灯盏在黑暗中一闪,很快就暗了下去,再也找不到踪迹。
徐谌希白日里早已向阳鉴安赔过罪,当即飞身离开王宫。没一会,她去到了大祭司府中。
白苏和脖颈上缠着一条白布,颤颤巍巍跪在她身前,本来就没有血色的唇,在昏暗的烛火中,显得更加苍白。
她懒得多看一眼白苏和,冷冷道:“把解药给我。”
白苏和用膝盖缓慢挪到徐谌希身前,拿出一瓶药:“解药在里面。”
徐谌希拿起药瓶,收进衣袖中。然后,她右手掐住白苏和脖子,“我不是让你放她走?你竟敢私下追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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