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活着吗?”

        若叶笑了。

        那笑容和她以前的笑容完全不同——以前的若叶笑起来大大咧咧的,露出两颗小虎牙,像一只没心没肺的小狗。

        但现在她的笑容是安静的、深邃的、带着一种超越理解的平静。

        “晓,你觉得‘活着’是什么意思?是有独立的意识?是能做出自己的选择?是能感受到痛苦和快乐的区别?”

        她松开我的手,退后一步,站在走廊的中央。荧光灯在她的头顶嗡嗡作响,光线穿过她吊带背心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当快感足够强烈的时候,”她说,“这些问题会失去意义。你不再关心‘我是谁’或‘我在做什么’。你只关心‘我感觉到了什么’。而当你感觉到的只有快感——无穷无尽的、越来越强烈的、永远不会衰减的快感——的时候,你就是快感本身。你的意识溶解在快感中,你的身体变成快感的载体,你的灵魂变成快感的容器。”

        她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掌中,紫色的光芒在皮肤下流动,像是某种液体在透明的管道中流淌。

        “我已经尝到了一点。”她轻声说,“只是一点点。那次体验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但那一分钟里,我理解了什么是真正的存在。不是思考,不是选择,不是反抗——而是感受。纯粹的、不受任何干扰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感受。”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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