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更羞耻的是,她确实湿透了。
她的淫水已经淌湿了大腿根部,沾湿了床单,在儿子手表的白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林渊从她体内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然后翻身调整了姿势。
他半撑起身体,一只手越过她的大腿,将小宇那早已挺立的小东西从睡裤前襟的开口处轻轻引导出来。
那根小小的肉棍在白光下显得格外稚嫩,颜色是浅浅的粉白,顶端有一小截微微发红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光滑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来,先用这个顶着妈妈的小穴口,轻轻的,别太用力。”林渊的声音低哑而从容,像是一位正在教儿子打篮球的父亲,动作温柔而耐心。
他握住小宇的手,引导着他的小手握住自己那根小小的硬物,将龟头对准了苏清雪那张合翕动、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口。
苏清雪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圆润的、灼热的顶端正抵在自己的入口处。
那触感和林渊完全不同——林渊的龟头宽大而饱满,每次抵上来都能让她感到一种被撑开的压迫感;而小宇的龟头小小的,只有一颗花生米那么大,嫩嫩的,却同样滚烫得惊人。
她的阴道口在触碰到那个小龟头的一瞬间,像被烫到了一样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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