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他抱着小兔子,往前走了两步,好奇地问。

        他的目光落在妈妈那随着撞击轻轻摇晃的、被黑色细绳子勒出痕迹的圆润屁股上,又看到爸爸和妈妈身体连接的地方,有些黑影晃动,但他个子矮,看不太清细节。

        “妈妈为什么把脸藏起来?她不舒服吗?”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苏清雪的耳朵里,扎进她羞耻到快要爆炸的心里。

        是她叫儿子进来的!是她自己主动打开了这扇通往地狱的门!

        可是,当儿子纯真无邪的声音真的响起,当那清澈得没有任何杂质的目光真的落在她此刻淫荡不堪、正被丈夫疯狂侵占的身体上时,那种灭顶的羞耻感、背德感、以及一种近乎被公开处刑的恐慌,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决心。

        她哪里还敢抬头?哪里还敢回答?

        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更深、更用力地埋进带着林渊气息的被褥里,仿佛那样就能与世隔绝。

        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仍在持续的、被疯狂抽插带来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着,雪白的脊背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被黑色蕾丝细带勒住的地方,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

        她甚至能感觉到儿子目光扫过她臀部时,那一片肌肤瞬间绷紧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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