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求你了,彩彩……”
雪姬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就现在……把你那首怎么都唱不好的《しゅわりん☆どり~みん》……再……再练习一遍好不好……”
那是Pastel*Palettes的出道曲,也是那场灾难般的假唱事件中,彩即使在关掉麦克风后,依然因为紧张而走音、忘词的噩梦之源。
这几天,这首歌就像是一道魔咒,死死地缠着她的喉咙。
“就现在……就在这里……拜托了……”
雪姬似乎也被自己这番荒唐到了极点的恳求给羞耻到了。
那种在一个偶像体内被肆意蹂躏,却还要像个受气包一样哀求对方练习的荒谬感,让他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咬了咬牙,那双被按住的手腕无力地挣扎了一下。
那根被死死夹在穴口的粗壮肉棒,因为他这一下微弱的挣扎,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轻微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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