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很轻,轻得不像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千圣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抱着他走到了卧室角落的那张单人床上。
床铺不大,铺着深蓝色的纯棉床单,散发着雪姬身上那种干净的气味。
千圣将雪姬放倒在床上,随后自己也跨坐了上去,双腿分立在雪姬的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这个绝对压制和主导的姿态下,千圣眼中的迷茫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主宰自己命运的快感。
在外面,她是必须时刻保持完美的偶像、演员,是被公司、被粉丝、被舆论裹挟的商品。
但在这里,在这张不足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在这个对她言听计从、任由她予取予求的少年面前,她才是唯一的掌控者。
她开始剥离雪姬的衣物。
纯白色的披肩被随手丢在地上,初中校服的扣子被急躁地扯开。雪姬顺从地抬起手,配合着她的动作,任由她将自己的上衣全部剥光。
当那具由于紫外线过敏而常年不见阳光、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躯壳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时,千圣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与雪姬那张极具欺骗性、雌雄难辨的漂亮脸蛋,以及一百四十七厘米的娇小身高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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