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五天的时间里,除了必须去事务所处理那些焦头烂额的公关危机,以及和Pastel*Palettes的成员们在排练室里持之以恒地练习那些对她来说甚至有些生疏的贝斯指法外,只要一有空隙,她就会迫不及待地想要逃回那个少年的身边。
大腿根部和下腹深处那种因为过度索取而留下的隐秘酸胀感,似乎从未真正消退过。
那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她有一个专属的避难所。
这种急不可耐的思春情绪,让她在今天下午面对松原花音时,彻底露出了破绽。
想到花音那张写满了错愕和担忧的脸,千圣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指懊恼地蜷缩了一下。
(真是太松懈了……白鹭千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得隐藏情绪了?)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脚下的步子却没有任何减缓。
就在她即将拐入一个十字路口时,常年在聚光灯下培养出来的、对视线极度敏感的直觉,让她后背的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
有人在跟着她。
那种亦步亦趋、带着犹豫却又执着不放的脚步声,虽然被周围的喧闹声掩盖了大半,但依然清晰地捕捉进了千圣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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