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白皙的女体,他直接解开裤带,露出被药性激得比平时更大肉棒。
龟头已经肿胀得如同鸡卵,涓涓吐着前精,没有丝毫前戏和爱抚,径直对着身下女人一捅到底。
“啊啊啊————”树林里响起女人凄厉的惨叫。
梁如意痛得面色惨白,嘴唇失去血色,仿佛被人从身体中间活生生劈开一般。
来不及给她舒缓平复的时间,顾琇亟需纾解身体里乱窜的庞大欲望,他就着干涩的甬道开始用力又艰难地抽插,唯一的润滑剂便是女人的处子血。
他不知道身下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插的花穴长什么样,不知道,也不关心,一切的行动只剩下本能。
“啊啊!舒服!爽死了!”紧窒的甬道大大缓解了肉棒异常的充血,令它不再继续胀大,顾琇双目失神,情不自禁感叹出声。
“好爽!肏死你!肏死你!大鸡巴今天肏穿你!”
他无意识地顺着今天听来的,那两个劫匪的荤话继续说下去,仿佛说着这些话也能缓解身体里翻滚的情欲。
而这样粗俗的荤话给梁如意也带来了莫名的刺激,激得她下面的小穴开始缓缓分泌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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