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刻,哈立德从她口中拔出。
那根暴涨得异常可怖的性器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顷刻间,那张精致无瑕的脸蛋被浓白的浊精覆盖,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
玉娘现在很狼狈。浓白的精液打过来的瞬间,她只来得及匆忙闭眼。这桌案下太过拥挤,更何况哈立德还捏着她的下颌,她根本躲闪不及。
男人肮脏的体液落在她眼皮、鼻梁和唇上,顺着脸颊缓慢地往下淌,有的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沉重黏腻的分量,以至于完全不敢睁眼。
哈立德见她整张脸几乎被射得一片狼藉,还是勾起案角那截面纱,粗略帮她清理了下。
他还是喜欢她看着自己的样子。纵使是生气,那双眼眸也只会愈加生动。
待玉娘能睁眼了,他将那截轻纱丢给她,示意她自己擦干净。
玉娘恼恨地抓过面纱,气得指尖微微发抖,用力地将脸上那些淫靡的痕迹尽数擦去,动作间带着明显的愤恨与屈辱,仿佛那块轻纱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哈立德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反应,仿佛觉得十分有趣。
“乐坊那边,”他忽然开口,“近来排的舞,还是旧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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