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低垂,马车内很快响起两人的絮絮低语。偶尔传来女子浅浅的笑声,柔软而亲昵,仿佛花落入水,不经意间漫出缕缕情丝。
车外的人隐约可闻。
阿扎尔悄悄瞥了一眼家主面无表情的脸,又很快低下头去。
真难得,赤焰商号的主人也有这样不苟言笑的时候。
怛罗斯到撒马尔罕路途不算近,折算下来约有一千二三百里,若一路顺遂,也大概要走半月。
这日,他们行至一处山口。
附近没有商栈,也没有可投宿的客舍,天色将暮时,哈立德便命人在背风处扎营。
驼队被赶到外侧,围成半圈,货箱与皮囊卸在中间,护卫分作几班,轮值守夜。
夜里风声很紧。
山口间的风卷着细沙,从帐外一阵阵刮过,吹得火盆里的炭光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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