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回头要伏礼,指尖一滑,那根银针竟【叮】的一声掉落在地。
李福不敢去管那根针,赶紧伏地扣头。
【奴才在。】
【太医怎么说?】
【回禀皇上,陈太医说,您是早年操劳国政淤积成痨,需多休息配合药理,方可痊愈。】
成宣帝听完,轻轻一叹:【三个月来,都是这句话。】
【皇上,恕奴才直言,您真的太操劳了。】李福跪在地上,声音听起来无比真诚,【奴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现在太子监国,将国事处理得井然有序,皇上您就为了万寿,宽宽心吧。奴才还想伺候您到万年呢。】
【嗯。把药拿来吧。】成宣帝没有多言,脸色平淡。
【启禀皇上,奴才老了,手不稳弄掉了针,请容奴才再去取根银针来为皇上试药?】
【不用,拿给朕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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