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顺着微热的蒸汽飘入,瞬间消融在深红透亮的茶汤里,无色无味,了无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飞快地合上玉盒,将它重新塞回腰间的暗袋,动作流畅得仿佛早已在心底演练过千百回。
她端起托盘,指尖若有若无地抚过温热的壶身,感受着瓷器下那已被悄然改造过的液体的温度。
然后,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繁复裙摆的褶皱,仿佛在抚平最后一丝涟漪,也像是在确认那个秘密已随着玉盒一起,被妥帖地掩埋。
做完这一切,这位廷根伯爵夫人,重新挺直了背脊,抬起了下巴,脸上恢复了那种无懈可击的、典雅而略显冷淡的贵妇人表情。
只是,那双眼眸深处,却仿佛有两簇幽暗的、带着冰冷期待与一丝疯狂的火苗,在静静地燃烧。
她端着那壶掺杂了“意趣”的红茶,一步一步,姿态无可挑剔地,向着那间象征着丈夫权威、此刻却正与年轻宠妾“品画”的书房走去。
鞋跟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在这午后静谧而奢华的府邸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意味深长。
………………
青幔小车辚辚驶至阶前,墨岷先是将唐灵悦扶上车,又伸手虚扶了苏晚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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