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此刻,褪去铠甲般的伪装,不经意流露出的这份静谧与柔和,更让他心旌摇曳,又暗自神伤。
“孩子们最近修炼都很拼命,”弗兰德率先打破了宁静,声音带着一贯的温和与些许感慨,目光却依旧没有从柳二龙身上移开,“尤其是小怪物们,为了不久后的大赛,个个都铆足了劲。小刚的训练计划……虽然严苛得不近人情,但效果确实显着。他目标是让这群小怪物在大赛前,尽可能都摸到魂宗的边,哪怕只有一个能突破,我们的胜算也能大增。”
提到“小刚”这个名字时,他敏锐地捕捉到柳二龙浇花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虽然她很快恢复了自然,但那股瞬间弥漫开的细微凝滞与伤感,弗兰德却能清晰地感受到。
他心中微叹,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红俊那小子,”弗兰德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些微哭笑不得的神情,“最近修炼倒是比从前主动了不少,邪火的控制也似乎稳了些,很少再嚷嚷着要去泄火。只是……”
“只是什么?”柳二龙直起身,将铜壶放在一旁的花架上,转过身来,鹅黄色的裙摆荡开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看向弗兰德,眉梢微挑,恢复了平日那份利落。
“只是往外跑得勤了。”弗兰德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与师长固有的担忧,“问他,总是含糊其辞,说是……出去散心,或者见了朋友。每次回来,倒不显疲态,反而常常精神亢奋,眼神发亮,魂力波动有时也略显虚浮,但整体气息又似乎没什么大碍……我有些拿不准,这小子到底在外面折腾什么。”
“精神亢奋?魂力虚浮?”柳二龙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个词,秀美的眉毛微微蹙起。
她想起偶尔在学院里碰到马红俊时,那小子看自己的眼神……那里面压抑的、属于男人对女人的本能欲念,她并非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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