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甜的、脂粉气的,一切柔软的味道都不属于他。

        因而只可能属于别的某个人,女人。

        对此她谈不上厌恶,就好比她从不介意妈妈有于叔叔,甚至心怀祝福,当然也不会介意爸爸有别的漂亮姐姐或阿姨。她唯一只担心被抛弃。

        而之后好几年,梁叙的付出收到回报,青羽已经好笃定他对自己的爱。

        可那个缺失的部分仍旧存在着。

        不可能欣喜,不可能当作不存在,她只是接纳,不得不接纳。

        她从未问过梁叙这些,只是偶尔会默默想,噢,爸爸今天或许又见了某个姐姐或者阿姨,有过一些亲密的,也许是拥抱或者亲吻。

        那时梁青羽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他们见面是会这样。他和别人在一起时原来是这样。

        近,而且凶。于是,凶也像一种亲密。杀人般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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