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大口精浆,被这一声熟悉的呼唤唤回些许意识的司篁睁开被精液覆盖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同样被触手缠绕的萝月。

        “月儿……唔嗯嗯嗯——!!”

        月儿她怎么会在这里……

        没给司篁进一步思考的时间,触手便深深插进司篁的喉咙,将最后一丝声音堵了回去,不知道在昏迷中被奸淫了多久的身体熟练地收紧,压榨着口中的触手将一股精浆射进胃袋,下体的两根触手也同步开始了射精,司篁的身体再次进入高潮。

        “咕呕——”

        触手流淌着精浆从司篁口中抽出,并给了她片刻的喘息,让师徒两人有相认的机会,捆住萝月的触手吊着萝月的身体,将其带到了司篁面前几米的位置,就在这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又一根触手在司篁的口中射了精。

        “月儿……你……还好吗……”

        司篁的声音带着黏腻的气泡音,精液不断地从嘴角流下,样子淫靡至极。

        “师父……”

        萝月扭动着身体,想要像往常一样投入师父的怀里,但触手牢牢地禁锢着少女的身体,让其动弹不得,与师父/徒弟的相见让两人几乎被淫液腐蚀的意识有了短暂的清明,司篁看着萝月,萝月也看着司篁,双方几乎都猜到了如今场面的由来,只是这与她们的想象相去甚远——在她们的幻想中,自己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能够被那个人温柔的拥入怀抱,在大家的见证下步入婚礼的殿堂,然后在那个神圣的夜晚,被轻抚着放到柔软的床榻上,伴随着疼痛和欢喜,将自己献给那个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被怪物抓住的俘虏,被当做发泄欲望的苗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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