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的疲惫和这诡异的“温情”中,祐一沉沉地睡去。睡梦中,似乎有纱季哭泣的脸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深的黑暗吞没。

        ***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进入了一种扭曲的常态。

        祐一没有回自己的公寓。他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被怜奈牵引着,在这间奢华却冰冷的公寓里,重复着相似的循环。

        白天,他有时会去上班,但心不在焉,效率低下,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怜奈激烈交合的片段,或者被对纱季的愧疚猛然刺痛。

        他不敢接纱季的电话,只用简短的短信敷衍,借口依然是忙碌的“项目”。

        纱季的关心和担忧,透过文字传递过来,每一次都像鞭子抽打在他的良心上,但他已无力回应,只能选择逃避。

        更多的时候,他请假待在怜奈的公寓里。

        怜奈似乎也并不总是需要他“陪伴”,她有自己的生活,出门购物、做美容、或者去见一些“朋友”(祐一不愿深想是哪些朋友)。

        但每当她在公寓时,性爱就成了最主要、甚至是唯一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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