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顶入,都把龟头深深撞进她子宫口,撞得她丰满的奶子在黑色赛车女郎制服的深V领口里剧烈晃荡。

        苏清婉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细喘息:“少爷……苏清婉……真的……真的快不行了……可是……少爷想操……就继续操吧……”

        我抱着她操了快半个小时,才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浓稠的精液灌进她已经满到极限的子宫,让她的小腹又明显鼓起了一点。

        我把两个女人并排抱在怀里,一会儿操安娜,一会儿操苏清婉。

        安娜已经彻底脱力,只能软软地任我摆弄;苏清婉还在勉强承受,却也只能发出又软又哭的细细呻吟。

        肉色丝袜被我操得皱巴巴的,赛车女郎制服的银色圆环随着撞击发出细微的声响,12cm高跟鞋的鞋尖在床单上轻轻打颤。

        我时而让安娜面对我骑乘,时而把苏清婉按在床上从后面连丝袜猛插,时而又把她们两个并排趴着,轮流从后面操进去。

        整个夜晚,卧室里一直回荡着她们压抑又忍不住的呻吟,和鸡巴连着丝袜抽插时发出的湿腻水声。

        直到天色微微发亮,我才终于把最后一个高潮的苏清婉抱在怀里,在她体内深深射出最后一次浓精,苏清婉已经彻底说不出话,只能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我把两个累到极致的女人紧紧搂在怀里,安娜软软地靠在我左胸,苏清婉无力地贴在我右胸,她们的赛车女郎制服凌乱不堪,却都乖乖地任我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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