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滋滋”的水声——脚汗和粘液混合的润滑,让动作顺滑。

        信浓的脚趾蜷缩着,试图抓紧那“道具”,白丝绷紧变形,脚底的敏感神经被龟头撞击,每一下都让她身体轻颤。

        “哈啊……鞑鞑……这道具……跳动得好厉害……妾身的脚心……麻麻的……”她的声音带着娇喘,箱子内的黑暗中……她感觉那热乎乎的东西在膨胀,腥臭味扑鼻——一种混着包皮垢的浓烈男性味,和她的狐汗味交织成一种淫乱的混合气味,充斥箱子。

        鞑鞑爽得低吼:“哦……大人,您的白丝脚汗味太棒了!热热的狐香,混着丝袜的酸甜,夹得本大爷的道具要融化了!”他加速抽插,狂操信浓骚大臭脚几百下下后,鸡巴胀大,顶端撞击信浓的臭白丝脚趾缝,白丝下的粉嫩脚趾被迫分开,汗珠滴落。

        信浓的脚掌宽大,能够完全包裹住鸡巴,但脚后跟处的丝袜会被拉扯——温热的汗味如蒸汽般升腾,让鞑鞑在里面深吸一口,脑子嗡嗡作响。

        终于,他死死按住信浓的脚踝,低吼射出,白浊喷涌在白丝脚心,黏腻的精液渗进丝袜,混着脚汗形成一种腥臭的湿润痕迹,拉丝滴落箱底。

        气味顿时升级——信浓的狐汗酸甜味加上鞑鞑的浓厚精液腥臭,弥漫整个箱子。

        信浓抽回脚,丝袜黏糊糊的,她以为是道具又、又融化了。

        “嗯……脚上热热的……湿湿的……”她轻喘着,狐尾乱甩。

        鞑鞑满足地喘息,转向柴郡:“柴郡小姐,轮到你了!用黑丝小脚夹紧道具,闻闻你的脚味,肯定更骚!”他捧起柴郡的黑丝脚丫,鼻子贴上脚底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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